人肺腺癌 TCGA-LUAD — 五百八十五例与十个数据类别

585 例 · 十个数据类别 · 开放层 656 GB

来源 https://portal.gdc.cancer.gov/projects/TCGA-LUAD发布时间: 2026-10-29最后更新: 2026-10-29 阅读 9
人肺腺癌 TCGA-LUAD — 五百八十五例与十个数据类别

信息速览

数据集名称人肺腺癌 TCGA-LUAD — 五百八十五例与十个数据类别
数据类型多组学,元数据,病理全切片,文献引用
规模五百八十五例(GDC 项目口径,原发肿瘤样本同为 585 份)
接入方式https://portal.gdc.cancer.gov/projects/TCGA-LUAD
AI 就绪度

TCGA-LUAD 是 TCGA 计划里的肺腺癌项目。GDC 项目页给出的口径是 585 例初治原发肿瘤、三万六千余份文件、合计约 350 TB,覆盖全外显子、全基因组、转录组、miRNA、甲基化、拷贝数、蛋白与病理切片八条测量线。它不是为了收集尽可能多的肺癌图像而建,而是为了把一批手术标本测到分子层面的极限。

对肺癌研究而言,它的分量在于驱动基因与组学层被放在同一批患者身上:EGFR、KRAS、BRAF 的点突变在 MAF 里,ALK、ROS1、RET 的融合在 RNA 派生结果里,吸烟暴露在独立的暴露表里,生存结局在随访表里,四者可以用一串 barcode 拼起来。代价是每一层的覆盖例数不同,最厚的一层接近全员,最薄的一层只有几百例中的一小部分。

下面按「它解决什么麻烦、里面有什么、怎么取、边界在哪」展开,规模、结构与边界三类数字以 GDC 官方页面与 2014 年 Nature 主论文为准。一屏速览见下表。

维度 内容
全称 The Cancer Genome Atlas Lung Adenocarcinoma
项目编号 TCGA-LUAD(GDC project_id)
发起机构 美国国家癌症研究所(NCI)与国家人类基因组研究所(NHGRI)
疾病类型 肺腺癌(lung adenocarcinoma),属非小细胞肺癌的一个亚型
病例规模 585 例,全部有原发肿瘤样本(GDC 项目页,2026-10 查询)
文件规模 36,740 份,合计约 350 TB;开放层 14,053 份、656 GB
数据类别 10 类:简单核苷酸变异、测序读段、生物样本、临床、拷贝数、转录组、甲基化、蛋白组、体细胞结构变异、结构变异
实验策略 10 种:WXS、WGS、RNA-seq、miRNA-seq、甲基化阵列、SNP 阵列、RPPA、ATAC-seq、诊断切片、组织切片
数据类型 25 种(含 MAF、基因级拷贝数、融合、beta 值、蛋白丰度等)
分析流程 35 条(MuTect2、MuSE、VarScan2、Pindel、STAR、Arriba、ASCAT2/3、SeSAMe 等)
组织来源 34 个组织来源站点(TSS),以北美机构为主
病理切片 诊断切片 478 例、组织切片 514 例,共 1,608 份图像文件
影像 无。不含 CT、PET 或任何 DICOM
暴露与随访 吸烟状态八类枚举、包年数;生命状态、随访天数、死亡天数
主键 患者 barcode(TCGA-XX-XXXX),全部文件共用
访问层级 开放层免注册;受控层经 dbGaP phs000178
主论文 Nature 511:543–550(2014),230 例发现集

§1 它要解决的具体麻烦

1.1 一句话结论:它解决的是「驱动基因与组学层能否落在同一批人身上」的问题

单做突变的人不缺数据。COSMIC 收了几十万例的变异位点,MSK-IMPACT 与 AACR GENIE 提供了带临床注释的靶向测序结果,规模都比这里大一个量级。单做表达的人也不缺,GEO 上肺腺癌的芯片与测序队列数以百计。真正稀缺的是同一批患者的突变、拷贝数、甲基化、mRNA、miRNA、蛋白与病理形态被同时测过,且随访跟到死亡或末次接触。

TCGA-LUAD 就是为这件事建的。它的设计取向决定了强项与短板:分子层厚,图像层几乎没有;每层的测量维度多,每层的样本量不齐;标识体系严谨,采集协议与平台代际松散。

把这句话展开,可以拆成三个可操作的判断。第一,如果你要问「EGFR 突变型与野生型的转录组差异在哪」,它是最省事的一站,标签现成、亚型现成、蛋白层也现成。第二,如果你要问「这个模型在真实肺癌 CT 上泛化如何」,它不是考场,一份影像都没有。第三,如果你要问「哪个组学层对预后贡献大」,它提供了可行的多组学消融场地,代价是必须处理各层缺失与平台批次。

你想问的问题 需要什么 够不够
驱动基因与表达谱的关系 同源突变与 RNA-seq 够,样本量在 TCGA 内属上游
分子亚型能否复现 论文口径的表达矩阵与聚类标签 够,但须用论文队列而非全量
影像组学模型的外部验证 同源或异源的肺部 CT 不够,无影像
治疗反应预测 结构化疗效评价 不够,只有治疗记录,无反应判定
鳞癌与腺癌的分子对比 两个项目的同管线数据 够,须并 LUSC,且不能合并成一个队列

1.2 三条常见的错误期待

第一条,把它当成「肺癌的 TCGA 全量」。TCGA 的肺癌是两个项目:LUAD 与 LUSC,各自独立立项、独立编号、独立发表。把它们加起来才是肺癌的大致全貌,单看 LUAD 得到的是腺癌的结论,不能外推到鳞癌,也不能外推到全部非小细胞肺癌。

第二条,把它当成「带 CT 的多模态集」。这个期待来自对 TCGA 影像计划的过度概括:TCGA 确实有若干个癌种进了 TCIA,但肺腺癌不在其中。项目页的十个数据类别里没有影像,唯一的图像是扫描后的病理切片。

第三条,把它当成「拿来即训的干净表格」。GDC 的临床字段是按 case 聚合的长表,同一字段在不同版本里空值写法不一;突变由四个调用器分别给出再合并,直接用单一 MAF 会漏掉一部分事件;甲基化跨越 27K 与 450K 两代平台,探针集合不同。任何跳过口径核对直接读表的流程,都会在某一环被打断。

常见期待 实际情况 后果
「肺癌的 TCGA 都在这里」 只有腺癌,鳞癌是另一个项目 结论外推到鳞癌会错
「有 CT 可以配影像组学」 零份 DICOM 影像相关设计无法落地
「585 例都有全套组学」 各层覆盖从数百例到数十例不等 多组学交集远小于 585
「MAF 是唯一权威变异表」 四路调用器加 Ensemble 合并,另有 GATK4 版本 选错文件会漏事件或重复计数
「ALK 阳性有标签列」 无专用字段,只有融合派生结果 需要自行设阈值判定
「随访能支持无病生存」 以生命状态与天数为主 复发终点覆盖不全

1.3 它能给到的与给不到的

你的需求 它给的 够不够
驱动基因分层 EGFR、KRAS、BRAF 等点突变,MET 扩增,ALK/ROS1/RET 融合的派生证据 够做分层,融合需自判
分子亚型标签 论文提出的 TRU、PI、PP 三类 mRNA 亚型与 CIMP 分组 够复现,标签只覆盖论文队列
多组学整合 突变、拷贝数、甲基化、mRNA、miRNA、蛋白六层同源 够做整合聚类与消融
病理形态与分子的关联 近千份诊断与组织切片配分子数据 够做弱监督与多实例学习
生存分析 生命状态、随访天数、死亡天数、TCGA-CDR 四终点 够做单因素与多因素
治疗反应 有治疗类型、药物名、起止天数 不够,无反应评定
影像特征 无 不够,须换数据集
前瞻性干预结论 回顾性手术队列 不够,无随机化

1.4 你的处境与它能帮到的事

你的处境 它能帮你什么 下一步该做什么
手上有一批肺癌靶向测序,缺表达与蛋白做机制解释 提供同源 RNA-seq、miRNA 与 RPPA 按驱动基因分组,再对齐表达矩阵
想验证一个肺腺癌预后模型,缺独立队列 585 例带随访,可做外部验证的一部分 先确认终点定义与论文口径一致
做病理基础模型,需要带分子标签的切片 近千份切片配突变与表达 走 GDC 切片下载,注意体积与倍率
写综述,需要肺腺癌分子分型的标准参照 2014 年主论文与泛癌图谱是通用引用 同时给项目页与论文 DOI
教学,需要一个贯穿的病例 一位患者可串起突变、表达、切片、吸烟史与随访 用同一 barcode 逐层展开
想做影像组学 无影像 改用 NSCLC-Radiomics 或 ACRIN 6668

1.5 一句话判断

它把「驱动基因、组学层与生存」压在了一批手术标本上,但把「图像与疗效」整块留空;正确的用法是拿它做分子分层的锚点,而不是拿它做多模态的入口。

1.6 不适合谁:四条边界

边界 具体表现 更适合的替代
需要影像 项目内零份 DICOM NSCLC-Radiomics、ACRIN 6668、LIDC-IDRI
需要鳞癌 只有腺癌,鳞癌另立项目 TCGA-LUSC
需要治疗反应标签 有治疗记录,无 RECIST 类判定 临床试验队列、I-SPY 类设计
需要前瞻与干预 回顾性手术标本 CPTAC 肺腺癌前瞻队列、临床试验配套组学

§2 数据构成与规格

2.1 四层结构:患者、样本、等分样、文件

GDC 的组织方式是一棵树。最上层是 case,即一位患者,标识为十二位 barcode。第二层是 sample,对应手术取下的一块组织,标识里带样本类型码。第三层是 portion 与 analyte,描述这块组织被切成几份、提取的是 DNA 还是 RNA。第四层是 aliquot 与分析文件,一份文件对应一次测量。

这棵树在 LUAD 上的实际形状可以直接数出来:585 份原发肿瘤样本、274 份癌旁实体组织样本、424 份血液来源正常样本,另有 2 份复发肿瘤与 2 份 FFPE 卷片。样本类型码决定了下游能不能做肿瘤与正常的配对比较,所有体细胞变异调用都依赖这一位字符。

层级 内容 标识 规模
患者 case TCGA-XX-XXXX(十二位) 585
样本 sample 十六位,含样本类型码 原发肿瘤 585、癌旁 274、血液 424
等分样 portion / analyte 再加两位 按样本拆分
文件 分析文件 UUID 36,740 份

这个结构带来一个实用推论:任何跨层分析的第一步都不是读文件,而是确定粒度。突变与表达在样本级可对齐,切片在样本级可对齐,临床与暴露在患者级对齐。把样本级标识直接并到患者级表上,会在多发样本的病例上产生笛卡尔积。

2.2 字段与记录的字典

临床侧的核心字段可分六组:身份、诊断、分期、暴露、治疗、结局。把一例患者的临床记录在 GDC 接口上完整展开,扁平字段共 203 个,其中诊断与治疗占 163 个,人口学 15 个,暴露 13 个。这个数量解释了为什么现成的临床 TSV 宽得难以直接建模:它把治疗的长表压进了同一行。

字段组 代表字段 类型 说明
身份 case_submitter_id 字符串 十二位患者 barcode,主键
身份 gender、race、ethnicity 枚举 自报信息,缺失较多
诊断 primary_diagnosis 字符串 腺癌各亚型,也含少量他类诊断
诊断 morphology、tissue_or_organ_of_origin 编码 ICD-O-3 形态学编码
分期 ajcc_pathologic_stage 枚举 从 IA 到 IV,另有缺失
分期 ajcc_pathologic_t、n、m 枚举 分项分期
暴露 tobacco_smoking_status 枚举 八类,含终生不吸烟
暴露 pack_years_smoked 数值 包年数,部分为空
暴露 cigarettes_per_day、onset_year、quit_year 数值 每日支数与起止年份
治疗 treatment_type、therapeutic_agents 长表 化疗、放疗、靶向等
结局 vital_status 枚举 Alive / Dead
结局 days_to_death、days_to_last_follow_up 整数 二选一有值
字段 空值形态 处理建议
race、ethnicity 写 not reported、写 unknown、整列缺失 不作主特征
days_to_death 存活者为空 与生命状态联合判断
days_to_last_follow_up 死亡者可能为空 用死亡天数替代
pack_years_smoked 部分吸烟者为空 与状态字段交叉核对
治疗字段 部分病例整段未采集 不进入主模型
分期 存在缺失桶 缺失单独成组,不插补

样本侧字段少但更易错,其中 preservation_method 影响核酸质量,days_to_collection 决定与诊断日的时间关系。

字段 取值示例 用途
sample_submitter_id TCGA-44-3918-01A 样本级标识
sample_type Primary Tumor 区分肿瘤与癌旁
tissue_type Tumor / Normal 组织来源
preservation_method FFPE / Snap Frozen 影响测序质量
days_to_collection 整数 相对诊断日天数

文件侧字段决定能否批量取数。每条文件记录都带 data_category、data_type、experimental_strategy、access 四个属性,其中 access 直接决定这份文件在开放层还是受控层。

字段 取值示例 用途
file_id UUID 下载与去重主键
file_name 形如 uuid.maf.gz 判断内容与格式
data_category Simple Nucleotide Variation 粗分类
data_type Masked Somatic Mutation 细分类
experimental_strategy WXS 实验方法
access open / controlled 决定是否需申请
file_size 字节数 规划存储
md5sum 三十二位十六进制 校验完整性

2.3 一条记录的解剖

把一位患者摊开,可以看到标识如何逐级收窄。患者级十二位,样本级十六位,等分样再加两位,任何一段都有含义。

TCGA-44-3918-01A-01R-1305-07
│    │  │    │ │ │ │    │
│    │  │    │ │ │ │    └─ 中心代码
│    │  │    │ │ │ └────── 板号
│    │  │    │ │ └──────── 分析物类型(R = RNA)
│    │  │    │ └────────── 份数/孔位
│    │  │    └──────────── 样本类型(01A = 原发肿瘤)
│    │  └───────────────── 患者序号
│    └──────────────────── 组织来源站点
└───────────────────────── 项目前缀

以 TCGA-44-3918 为例,这棵树在数据里的形状是:一位 IA 期、左肺、吸烟二十包年且已戒烟超过十五年的患者,原发肿瘤样本下挂 WES、RNA-seq 与甲基化三套文件,诊断记录里有化疗与姑息放疗各一段,随访给到生命状态与天数。同一个 barcode 在突变表、表达矩阵、切片清单里反复出现,这是全部对齐工作的基础。

标识段 位数 含义 是否跨层通用
TCGA 4 项目前缀 是
TSS 2 组织来源站点 是
Participant 4 患者序号 是
Sample 3 样本类型与顺序 仅组学与切片
Vial/Portion 2 份数与孔位 否
Analyte 2 分析物类型 否
Plate 4 板号 否
Center 2 分析中心 否
对齐目标 应使用的粒度 不能做的事
突变与表达 样本级,取原发肿瘤 把癌旁样本混进来
表达与甲基化 样本级 跨样本类型合并
切片与分子 样本级,先按患者收敛 假设切片对应某个等分样
临床与全部 患者级 把长表直接并进主表

2.4 十个数据类别与十种实验策略

GDC 项目页把文件分成十个数据类别,这是理解「哪一层最厚」的最快方式。简单核苷酸变异的文件数最多,拷贝数其次,转录组与甲基化的文件数中等但单文件信息密度高,蛋白组只有三百多例,是最薄的一层。

数据类别 文件数 覆盖病例 说明
简单核苷酸变异 12,207 573 MAF 与原始调用,四路合并
测序读段 5,053 584 比对后的 BAM,受控层为主
生物样本 2,731 585 样本与等分样清单
临床 1,146 585 病例表、随访表、治疗表
拷贝数变异 6,926 519 分段、基因级拷贝数
转录组 2,336 520 表达定量、剪接、融合
DNA 甲基化 2,130 579 beta 值、原始与掩蔽强度
蛋白组 365 365 RPPA 丰度
体细胞结构变异 1,150 243 重排调用
结构变异 2,696 518 含胚系结构变异

实验策略的分布讲的是另一件事:谁被什么方法测过。WXS 接近全员,WGS 覆盖近八成,RNA-seq 与 miRNA-seq 在五百例上下,甲基化接近全员,RPPA 只有一半多一点,ATAC-seq 是一个二十余例的小批次。

实验策略 文件数 覆盖病例 备注
WXS 10,096 582 突变与拷贝数的主来源
WGS 5,903 471 含低深度与高深度两类
SNP 阵列 7,237 518 拷贝数与杂合性缺失
RNA-seq 5,409 518 表达、剪接、融合三用
miRNA-seq 1,701 513 小 RNA 定量
甲基化阵列 2,130 579 27K 与 450K 两代并存
RPPA 365 365 蛋白与磷蛋白
ATAC-seq 22 22 小批次染色质可及性
组织切片 见 §4.7 514 冷冻切片扫描
诊断切片 541 478 H&E 诊断切片扫描

2.5 二十五种数据类型与三十五条流程

文件层面的粒度比类别细得多。GDC 在 LUAD 上给出 25 种 data_type,其中与建模直接相关的有:Masked Somatic Mutation(合并后的 MAF)、Annotated Somatic Mutation(带注释的逐调用器结果)、Gene Level Copy Number、Copy Number Segment、Transcript Fusion、Gene Expression Quantification、Isoform Expression Quantification、miRNA Expression Quantification、Methylation Beta Value、Protein Expression Quantification、Slide Image。

流程层面有 35 种 analysis.workflow_type,读这份清单能看出数据是怎么被加工的:BWA 比对与标记重复、STAR 两遍比对、STAR counts、Arriba 与 STAR-Fusion 两条融合路线、MuTect2 与 MuSE、VarScan2、Pindel 四路调用加 Ensemble 合并、ASCAT2 与 ASCAT3 两代拷贝数分段、SeSAMe 甲基化 beta 估计、DNAcopy 分段。同一批样本在同一层上可能有两条以上流程的结果并存,这是版本混乱的主要来源,也是可复现性问题的根。

你看到的文件名 它是什么 常见误用
masked 结尾的 MAF 四路合并并过滤后的体细胞变异 与单调用器结果混用
annotated 结尾的 MAF 单一调用器带功能注释 当作全集统计
gene level copy number 按基因汇总的拷贝数 当作分段原始值
transcript fusion 融合候选,未判定致病性 直接当 ALK 阳性标签
methylation beta 归一后的甲基化比例 混用 27K 与 450K 探针

2.6 与同类资源的字段差异

同样是肺腺癌,三份资源的字段取向不同。GDC 以患者为中心,一切挂在 case 上,临床字段多而糙;cBioPortal 以样本为中心,把突变、拷贝数、表达压成矩阵,便于快速做 oncoprint,但丢掉了文件级溯源;AACR GENIE 以变异为中心,只收靶向panel 覆盖的位点,临床注释来自真实世界病历,没有表达与甲基化。

维度 TCGA-LUAD(GDC) cBioPortal 派生版 AACR GENIE
顶层单位 患者 样本 变异记录
组学层 八层 突变、拷贝数、表达为主 仅靶向测序
临床字段 两百余个,含治疗长表 精简 真实世界,含疗效
溯源 文件级 UUID 与流程 弱 弱
适合 原始分析与复现 快速探索与作图 真实世界外部验证

§3 核心层 A:项目身份与边界

3.1 它在 TCGA 里的坐标

TCGA 用两个字母的疾病缩写给项目编号,肺腺癌是 LUAD,肺鳞癌是 LUSC,两者与乳腺癌 BRCA、胶质母细胞瘤 GBM 一样,都是以单一组织学类型立项、单独发表主论文、单独在门户上挂一个项目页。肺腺癌属于 TCGA 第二阶段的扩展癌种,采样时间晚于最初的四个试点癌种,也因此赶上了甲基化 450K 阵列与较新版本的测序试剂。

这个坐标有两个实际含义。其一,它的组学层配置比试点癌种更齐:WGS 覆盖近八成,甲基化与拷贝数接近全员,另有少量 ATAC-seq。其二,它的病例来自回顾性手术队列,纳入条件是「有足够的冷冻组织做分子分析」,而不是「有完整的影像与疗效记录」,这决定了后面所有的边界。

维度 TCGA-LUAD TCGA-LUSC
疾病 肺腺癌 肺鳞癌
病例数 585 504
文件数 约 3.67 万 32,404
组织学 腺泡、贴壁、乳头状、微乳头、实体 角化、非角化、基底样
病因关联 吸烟为重要因素,但不吸烟者占比不低 与吸烟强相关
驱动基因 EGFR、KRAS、BRAF、ALK、ROS1、RET、MET EGFR 罕见,PIK3CA、CDKN2A、SOX2 更常见
治疗取向 靶向治疗适用面广 免疫与化疗为主
主论文 Nature 2014 Nature 2012

3.2 与泛癌总库的明确分工

泛癌总库把三十余个癌种放在一个入口下,回答的是跨癌种的共性与差异,例如哪些通路在多个癌种里反复改变、哪些分子分型跨组织学成立。它把每个癌种压成一张统一的表格,代价是丢掉癌种特有的字段,肺腺癌的吸烟暴露史、组织学亚型、治疗长表在泛癌表里都被简化。

分工可以这样理解:要做「肺腺癌内部的分层」,用这里的原始项目;要做「肺腺癌与另外二十个癌种的对比」,用泛癌总库;两者不冲突,但同一结论要标明用的是哪一层口径,因为泛癌版的样本经过了重新筛选与统一处理。

你的问题 该用哪一层 原因
腺癌内部的分子亚型 本项目 保留吸烟史与组织学亚型
跨癌种的通路共性 泛癌总库 已统一注释与筛选
与鳞癌对比 两个项目分别取 泛癌层已合并,粒度不够
单一患者的完整档案 本项目 泛癌层不含治疗长表

3.3 病例构成与纳入边界

585 例的结构可以按四条线看:样本类型、组织学诊断、分期、组织来源站点。样本类型最干净:全员有原发肿瘤,四分之三有癌旁实体组织,七成有血液正常样本。组织学诊断最杂:primary_diagnosis 共 36 个取值,除腺癌各亚型外,还混有鳞状细胞癌、基底细胞癌、类癌等他类诊断,这是按 ICD-O-3 编码归档的历史遗留,做腺癌专属分析时必须先按形态学码过滤。

分期字段覆盖 IA 到 IV,另有 71 例缺失。缺失不随机,多集中在早期项目批次与信息不全的病例,直接删除会改变分期结构。

构成线索 规模 边界含义
原发肿瘤样本 585 全部病例都有
癌旁实体组织 274 可做配对表达与甲基化
血液正常样本 424 可做胚系对照,多在受控层
复发肿瘤样本 2 不足以做配对复发分析
组织来源站点 34 站点效应必须纳入模型
组织学取值 36 含少量非腺癌诊断

3.4 与 LUSC 的边界:这是最容易混淆的一处

肺腺癌与肺鳞癌在临床上都归入非小细胞肺癌,影像上都表现为肺部占位,治疗方案在晚期才分岔,因此常被当成同一件事。但在分子层面,两者几乎是两个疾病。

腺癌起源于肺泡上皮与细支气管上皮,常见腺泡、贴壁、乳头状生长,驱动事件集中在受体酪氨酸激酶通路:EGFR 敏感突变、KRAS 突变、ALK 与 ROS1 融合、BRAF 突变,对应的靶向药物已经进入一线。鳞癌起源于支气管上皮,与吸烟的剂量关系更强,EGFR 突变与 ALK 融合都罕见,反复改变的是 PI3K 通路、CDKN2A 缺失、SOX2 与 TP63 扩增,治疗以化疗联合免疫为主。

这个差异决定了三件不能做的事。第一,不能把两个项目简单相加当成「非小细胞肺癌队列」,样本量变大但分层变量被抹平,得到的生存模型会在两个方向上都不准。第二,不能用 LUAD 上训练的表达亚型分类器去标注 LUSC,TRU、PI、PP 三类是腺癌的转录组结构,鳞癌没有对应物。第三,不能把 EGFR 靶向的结论外推到鳞癌,也不能把鳞癌的免疫微环境结论外推到腺癌。

对比项 LUAD LUSC
解剖起源 肺泡与细支气管上皮 支气管上皮
吸烟归因 部分病例与吸烟无关 绝大多数与吸烟相关
核心驱动 EGFR、KRAS、ALK、ROS1、RET、MET、BRAF PIK3CA、CDKN2A、SOX2、TP63
靶向适用 面广 面窄
转录组亚型 TRU、PI、PP 经典、基底、分泌、原始四类
项目编号 TCGA-LUAD TCGA-LUSC

3.5 论文口径与门户口径的差

2014 年 Nature 主论文写的发现集是 230 例初治肺腺癌,部分分析并入另外 182 例已发表样本,合计 412 例。门户上的项目是 585 例。两个数字都对,但回答的是不同问题。

论文的 230 例是「同时具备足够多组学层、能进入整合聚类」的子集,它的亚型标签、CIMP 分组、iCluster 划分都只对这 230 例成立。门户的 585 例是「有原发肿瘤样本并已入库」的全集,其中一部分只有临床与切片,一部分只有 WXS。做亚型复现必须回到论文队列;做规模统计、做外部验证、做切片与分子的配对,可以用全量,但要先按层做交集。

口径 数量 能回答什么 不能回答什么
论文发现集 230 亚型、通路、整合聚类 全量代表性
论文合并集 412 扩充后的突变谱 与门户样本一一对应
门户全集 585 规模、覆盖率、切片配对 论文亚型标签

3.6 时间线与版本

项目的数据不是一次冻结的。2014 年论文发表时用的是当时的参考基因组与调用流程;此后 GDC 把全部文件重新比对到 GRCh38,重跑了变异调用与表达定量,形成所谓 harmonized 版本;再往后,泛癌分析又给出了一套统一处理的矩阵。同一份样本因此可能有三套数值:论文版、GDC 统一版、泛癌版。

阶段 发生了什么 对使用者的影响
2014 主论文发表,参考基因组为 GRCh37 论文图表对应旧坐标
2016 前后 GDC 接管数据,开始统一重跑 文件 UUID 全部更换
2018 泛癌图谱发表,统一处理 出现第三套矩阵
2021 之后 流程小版本迭代 同层可能并存两条流程结果

3.7 许可与使用边界

开放层免注册下载,包含 MAF、基因级拷贝数、表达定量、甲基化 beta、RPPA、临床表与病理切片。受控层需经 dbGaP 的 phs000178 申请,包含原始读段、胚系变异、部分原始强度文件。开放层与受控层的分界不看数据类型而看是否可能暴露胚系信息,这是判断一份文件要不要申请的唯一可靠标准。

使用时有两项义务:一是按 TCGA 数据使用协议致谢 NCI 与 NHGRI,二是不尝试重新识别个体。后者在肺腺癌上尤其要注意,因为吸烟史、组织学亚型、分期与站点四者组合后,个别病例的组合非常独特。

3.8 标识体系与命名习惯

LUAD 的 barcode 与 TCGA 其他项目完全同构,前十二位跨层通用。文件命名遵循「UUID + 数据类型后缀」的习惯,从后缀能大致判断内容:maf 结尾是变异,htseq 或 star counts 结尾是表达,beta 结尾是甲基化,svs 结尾是切片。习惯上把项目级的十二位称为 patient barcode,把十六位称为 sample barcode,把更长的称为 aliquot barcode。

3.9 明确不包含什么

这一节是整篇里最该先读的部分。把「不包含」写清楚,比把「包含」写全更有用。

不包含 具体表现 替代方案
放射影像 无 DICOM,无 CT、PET、MRI NSCLC-Radiomics、ACRIN 6668、LIDC-IDRI
结构化疗效评价 有治疗记录,无 RECIST 判定 临床试验队列
分期版本号 只有分期字符串 按论文年份推断所用版本
复发与转移的影像确认 只有部分复发标记 需外部随访数据
癌前病变与正常肺组织 只有癌旁实体组织 专项队列
免疫治疗与靶向治疗结局 采样年代早于多数新药 真实世界数据库、GENIE
完整家系与胚系致病位点 受控层有胚系调用,未做临床解读 遗传性肺癌专项队列
影像组学特征 无影像,自然无特征 自行从影像集合提取

§4 核心层 B:分子层与病理切片

4.1 突变层:四路调用与合并口径

突变是这个项目最厚的一层,WXS 覆盖 582 例。GDC 的做法是用四个调用器分别跑:MuTect2、MuSE、VarScan2、Pindel,各自产出带注释的 MAF,再由 Ensemble 流程合并、过滤、掩蔽,得到最终的 masked MAF。此外还有一条 GATK4 MuTect2 的新流程结果,覆盖略少。

这个设计带来两个后果。好的一面是召回率高, indel 由 Pindel 补,低丰度由 MuSE 补,合并后的事件集合比单一调用器完整。麻烦的一面是文件冗余:同一样本在 simple nucleotide variation 类别下有多个 MAF,文件名相近,选错会把同一事件数两遍,或者把未过滤的原始调用当成最终结果。

文件类型 来源 用途
Masked Somatic Mutation Ensemble 合并后 主分析用这一份
Annotated Somatic Mutation 单一调用器 敏感性分析、方法对比
Raw Simple Somatic Mutation 未过滤 一般不用
Aggregated Somatic Mutation 按样本聚合 快速取用,需核对版本

4.2 拷贝数与结构变异

拷贝数有两条来源:SNP 阵列与 WGS。阵列侧覆盖 518 例,产出分段文件与基因级拷贝数;WGS 侧覆盖 471 例,用 ASCAT2 与 ASCAT3 两代流程分别处理,另有 GATK4 CNV 的结果。结构变异层覆盖 518 例,含重排与融合的底层调用;体细胞结构变异覆盖 243 例,是更严格的子集。

使用时要注意单位:分段文件给的是染色体区间的拷贝数与次要等位基因拷贝数,基因级文件给的是按基因汇总的值,两者不能互换。做 GISTIC 类分析要用分段文件,做基因级筛选要用基因级文件。

4.3 表达层:三个用途,两套数值

RNA-seq 覆盖 518 例,同一批读段被用于三件事:基因表达定量、可变剪接、融合检测。表达量同时提供 STAR counts 与 FPKM/FPKM-UQ,前者适合差异分析,后者适合跨样本比较但不适合计数模型。isoform 层另有 567 份文件,给的是转录本水平的定量。

融合是这个项目最容易被误解的一层。Arriba 与 STAR-Fusion 各出一套候选,合计两千余份文件,但「候选」不等于「阳性」:工具只给支持读段数与断点,判定 ALK、ROS1、RET 是否融合需要自行设阈值并结合已知断点。论文里报出的融合例数是人工核对后的结果,直接数文件会把候选当阳性。

miRNA-seq 覆盖 513 例,产出成熟 miRNA 的定量,用于 miRNA 层面的聚类与调控分析。这一层与 mRNA 层同源,可以配对使用,但要注意部分样本只有其中之一。

4.4 甲基化层:两代平台混装

甲基化覆盖 579 例,是覆盖率最高的分子层之一。麻烦在于平台不统一:一部分样本跑的是 27K 阵列,一部分跑的是 450K 阵列,探针集合差异很大,交叉的探针只占一小部分。GDC 用 SeSAMe 统一估计 beta 值,但平台差异不能靠归一化消除。

层面 覆盖 平台与流程 使用注意
beta 值矩阵 579 例 SeSAMe 估计 先按平台分层
原始强度 受控层 IDAT 需申请
掩蔽强度 开放层 探针级 可重算 beta

做 CIMP 类分析时,论文用的是启动子与 CpG 岛探针的聚类,只有在 450K 子集上才能完整复现;在混合平台上直接聚类,得到的簇大概率对应平台而非生物学。

4.5 蛋白层:RPPA 的窄与深

RPPA 覆盖 365 例,是覆盖最窄的一层,也是唯一直接测蛋白与磷蛋白的层。它的面板是 TCGA 通用的抗体集合,位点数在两百上下,远少于基因数,但覆盖的都是通路节点:受体酪氨酸激酶、MAPK 与 mTOR 通路的磷酸化位点、凋亡与细胞周期蛋白。

RPPA 的价值在于能回答「突变是否真的传导到蛋白活性」。论文的一个结论正来自这里:MAPK 与 mTOR 通路的磷酸化活性只能被已知突变部分解释,说明存在未被识别的激活机制。这个结论只能从蛋白层得出,从 RNA 层推不出来。

4.6 染色质层:二十二例的 ATAC-seq

ATAC-seq 只有 22 例,是全项目最小的批次。它的存在说明这个项目并非只有常规六层,但也仅止于「有」。二十余例不足以做亚组比较,只能做方法演示或与表达层的个案对照。把这一层写进方案时要标明样本量,否则容易被误读成一个可用的染色质可及性队列。

4.7 病理切片:唯一的图像

切片是这个项目唯一的图像数据。诊断切片覆盖 478 例、541 份文件;组织切片(冷冻切片)覆盖 514 例。格式为 SVS 金字塔 TIFF,含低倍概览与高倍视野,多数为 20 倍或 40 倍扫描。

切片与分子数据的配对是这批数据在病理 AI 上的核心价值:同一份蜡块既出了 H&E 切片,也出了 DNA 与 RNA。但配对不是自动的,切片挂在 sample 上,分子文件挂在 aliquot 上,要先按 sample 收敛再取切片。

切片类型 覆盖病例 文件数 用途
诊断切片 478 541 诊断区域、肿瘤分级
组织切片 514 1,067 冷冻组织形态、与分子同期
全片图像格式 不适用 SVS 需专用读取库

4.8 驱动基因字段的真实边界

这是全篇最需要说清的一处:GDC 没有「驱动基因」这张表。EGFR、KRAS、BRAF 的状态要从 MAF 里按基因名与氨基酸改变自己筛;ALK、ROS1、RET 的融合要从 RNA 派生结果里自己判;MET 扩增要从基因级拷贝数里按阈值自己定;MET 外显子 14 跳跃要从剪接位点突变与剪接定量里自己拼。

驱动事件 能否直接取 从哪取 需要自己做什么
EGFR 点突变 能 masked MAF 按外显子与氨基酸改变分类
KRAS 点突变 能 masked MAF 区分密码子位置
BRAF 点突变 能 masked MAF 区分 V600 与其他位点
ALK 融合 不能 Arriba、STAR-Fusion 设阈值、核断点
ROS1 融合 不能 同上 同上
RET 融合 不能 同上 同上
MET 扩增 半能 基因级拷贝数 定阈值与倍数基线
MET 外显子 14 跳跃 不能 剪接定量加突变 组合判定

这张表解释了为什么很多人第一次用这批数据会觉得「驱动基因拿不到」:不是数据缺失,而是没有现成标签。把这一步做扎实,后面的分层才有意义。

4.9 切片与分子的配对实践

以 TCGA-44-3918 为例,它的原发肿瘤样本下既有诊断切片,也有 WES 与 RNA-seq。做切片与表达的配对分析时,正确顺序是:先取该患者的原发肿瘤 sample,再取该 sample 下的切片文件与表达文件,最后按 sample 对齐。若直接按患者取,遇上有多个样本的病例会错配;若按 aliquot 取,切片侧没有对应标识,会取空。

§5 核心层 C:怎么拿到、怎么接上

5.1 三条通道与各自门槛

第一条是 GDC 数据门户,网页端可以按项目、数据类别、实验策略筛选并打包下载,适合少量文件。第二条是 GDC API,返回 JSON,适合写脚本批量拉清单与元数据,开放层不需要令牌。第三条是 gdc-client,按 manifest 批量下载,适合几百 GB 级的体量。

通道 适合 门槛 限制
门户网页 少量文件、探索 无 大批量打包慢
GDC API 元数据、清单、统计 无 不返回文件内容
gdc-client 批量文件下载 受控层需令牌 需要稳定的磁盘与网络
云镜像 大规模计算 各平台政策不同 版本可能与门户不同步

5.2 用 API 拿项目概览

#--项目级摘要:病例数、文件数、总字节数
curl -s 'https://api.gdc.cancer.gov/projects/TCGA-LUAD?expand=summary&pretty=true' \
  | python3 -c "import json,sys; s=json.load(sys.stdin)['data']['summary']; print(s['case_count'], s['file_count'], s['file_size'])"

#--按数据类别看覆盖
curl -s 'https://api.gdc.cancer.gov/projects/TCGA-LUAD?expand=summary.data_categories&pretty=true' \
  | python3 -c "
import json,sys
for c in json.load(sys.stdin)['data']['summary']['data_categories']:
    print(c['data_category'], c['file_count'], c['case_count'])
"

这两条命令返回的就是速览表里那些数字,任何时候都可以重跑核对,不必依赖二手转述。

5.3 按类别筛文件

#--取全部掩蔽后的体细胞变异 MAF(开放层)
curl -s -X POST 'https://api.gdc.cancer.gov/files' \
  -H 'Content-Type: application/json' \
  -d '{"filters":{"op":"and","content":[
        {"op":"in","content":{"field":"cases.project.project_id","value":["TCGA-LUAD"]}},
        {"op":"in","content":{"field":"data_type","value":["Masked Somatic Mutation"]}},
        {"op":"in","content":{"field":"access","value":["open"]}}]},
      "fields":"file_id,file_name,file_size,cases.samples.sample_type",
      "format":"JSON","size":"2000"}' \
  | python3 -c "
import json,sys
h=json.load(sys.stdin)['data']['hits']
print(len(h),'files', round(sum(x['file_size'] for x in h)/1e9,1),'GB')
"

拿到清单后用 gdc-client 下载,manifest 里每一行是一个 file_id 与 md5,下载完成后先校验再解析,这一步能挡掉大部分的静默损坏。

5.4 取表达矩阵与临床表

#--RNA-seq 的 STAR counts 文件清单
curl -s -X POST 'https://api.gdc.cancer.gov/files' \
  -H 'Content-Type: application/json' \
  -d '{"filters":{"op":"and","content":[
        {"op":"in","content":{"field":"cases.project.project_id","value":["TCGA-LUAD"]}},
        {"op":"in","content":{"field":"analysis.workflow_type","value":["STAR - Counts"]}}]},
      "fields":"file_id,file_name,cases.submitter_id,cases.samples.sample_type",
      "format":"JSON","size":"2000"}' > star_counts.json

#--临床表:按 case 导出为 TSV
curl -s -X POST 'https://api.gdc.cancer.gov/cases' \
  -H 'Content-Type: application/json' \
  -d '{"filters":{"op":"in","content":{"field":"project.project_id","value":["TCGA-LUAD"]}},
       "expand":"diagnoses,demographic,exposures",
       "format":"TSV","size":"1000"}' > clinical.tsv

wc -l clinical.tsv

临床表导出后第一件事是数行数与列数,第二件事是确认主键唯一。曾经出现过的典型错误是把随访的多行当成多个患者,导致病例数翻倍。

5.5 用 barcode 做交集

#--三层交集:有突变、有表达、有切片的病例
import json, csv
from collections import defaultdict

def load(path, key="cases"):
    with open(path) as f:
        data = json.load(f)["data"]["hits"]
    ids = set()
    for h in data:
        for c in h.get(key, []):
            ids.add(c["submitter_id"][:12])
    return ids

mut = load("maf_list.json")
expr = load("star_counts.json")
common = mut & expr
print(len(mut), len(expr), len(common))

三行代码说明一件事:交集往往比任一单层的规模小一截。在写方案前把这个数算出来,比事后解释「为什么样本量对不上」省事得多。

5.6 常见取数故障

故障 表现 处理
barcode 截断位置错 交集异常小 统一取前十二位
选了 annotated 而非 masked 事件数偏多 只认 masked 版本
四个调用器结果相加 同一事件重复 用 Ensemble 合并结果
27K 与 450K 混算 聚类按平台分层 按平台拆开
counts 与 FPKM 混用 差异分析结果反直觉 计数用 counts,比较用 FPKM
切片按 aliquot 取 结果为空 按 sample 取
受控层未申请 下载 403 先走 dbGaP

5.7 存储与算力预算

全量约 350 TB,其中开放层只有 656 GB,受控层占绝大部分——差额几乎全在原始与比对后的读段上。只做开放层的分析,一块 2 TB 的盘足够;要跑全基因组层面的重分析,按受控层的体量准备。切片是另一笔开销:一千六百余份 SVS,单份从几十 MB 到数 GB 不等,做全片训练要按 TB 级准备缓存。

§6 与库内词条的关系

6.1 关系图谱

库内的 TCGA 系列已有总库、乳腺癌与胶质母细胞瘤三篇,肺腺癌是第四篇,也是第一个把「驱动基因分层」当作主线的癌种词条。它与肺部影像、肺病理、蛋白基因组几类词条之间存在明确的上下游关系,但没有一篇可以互相替代。

词条 关系 能否按 barcode 连接
TCGA 泛癌总库 上位入口,三十余癌种 能,患者级
乳腺浸润癌 TCGA-BRCA 同批计划、同类结构,带影像 不能,项目不同
胶质母细胞瘤 TCGA-GBM 同批计划、同类结构,带影像 不能,项目不同
NSCLC-Radiogenomics 肺部影像与组学配对,另一批患者 不能
ACRIN 6668 肺癌 FDG-PET 双时点,另一批患者 不能
WSSS4LUAD 肺腺癌病理弱监督分割,标签不同源 不能
CPTAC 蛋白基因组,另有肺腺癌前瞻队列 不能
AACR GENIE 真实世界临床基因组,可做外部验证 不能

6.2 与泛癌总库的分工

总库回答「肺癌在三十三种癌症里处于什么位置」,本篇回答「肺腺癌内部的驱动基因与组学层怎么用」。前者的表格已经统一,后者的文件保留原始粒度。两篇同时读的顺序应该是先本篇确认口径,再回总库看跨癌种结论,反过来容易把泛癌层的简化当成原始字段。

6.3 库内尚无鳞癌词条时的替代路径

库内目前没有 LUSC 的独立词条。要做腺癌与鳞癌的对比,只能直接去 GDC 打开 LUSC 项目,并按本篇的字段说明复用同一套取数流程:病例数 504、文件数 32,404,数据类别与流程命名完全同构,差别只在疾病本身。这也意味着任何「肺癌」层面的结论在本库内暂时只能从两个项目页拼出来,不能指望一篇现成的词条。

6.4 与肺部影像词条的边界

NSCLC-Radiogenomics 与 ACRIN 6668 提供的是肺部 CT 与 PET,患者来自另外的机构与年代,与这 585 例没有交集。三者的正确组合方式是迁移与外部验证,不是连接:可以用 TCGA-LUAD 学到的分子-形态关系去解释影像队列的 radiomics 特征,但不能声称某一个 barcode 同时有 CT 与 RNA-seq。

6.5 与病理词条的边界

WSSS4LUAD 给的是弱监督分割的像素级标注,来源是另一批肺腺癌切片;本篇给的是近千份带分子标签的全片图像,但没有像素标注。想同时拿到「分割掩膜 + 分子标签」的团队,需要自己做标注或做跨队列迁移,两者不能直接拼接。

6.6 组合使用的三种配方

目标 组合方式 注意
分子分型的外部验证 本篇训练 + GENIE 或 CPTAC 验证 终点定义要一致
影像-分子关联 本篇分子标签 + 影像队列特征 只能做关联迁移,非同一患者
病理弱监督 + 分子 本篇切片 + WSSS4LUAD 预训练权重 染色与扫描倍率需对齐

§7 质量评估与局限性

7.0 阅读本节前的一个前置校正

评估这份数据之前,先要把「数据质量」和「研究设计质量」分开。它的文件质量在公开组学资源里属上乘:统一重跑、流程版本可查、md5 可校验。它的设计局限则来自采样本身:回顾性手术队列、治疗信息稀疏、无影像、无疗效评价。把后者当成前者的缺陷,会得出「数据很差」的错误结论;反过来把前者当成后者的补偿,会得出「可以直接做临床模型」的错误结论。

7.1 五维评分

维度 评分 依据
规模 4.0 585 例在 TCGA 内属中上,在肺腺癌公开队列里属最大一档
组学层完整度 4.5 八层同源,仅蛋白与染色质层偏薄
临床字段丰富度 3.5 字段多,但治疗与疗效的颗粒度粗
文档与可复现 4.5 流程、版本、校验和齐全
图像可用性 2.5 只有病理切片,无放射影像,无像素标注

7.2 分数怎么读

规模与组学层的高分意味着它适合做发现与验证的锚点;临床字段的中等分意味着它不适合单独支撑治疗决策类研究;图像的低分不是缺陷而是定位,需要影像的课题从一开始就该换资源。五维相加没有意义,因为这五项对不同课题的权重差异极大。

7.3 已知的、可枚举的偏差

第一是选择偏倚:能进 TCGA 的前提是有足够冷冻组织且做过手术,晚期与体能状态差的患者系统性缺席,IV 期只占很小一部分。

第二是站点偏倚:34 个站点,头部几个站点贡献了相当比例的病例,站点与扫描批次、试剂批次、甚至分期记录习惯都相关。

第三是时间偏倚:采样年代集中在靶向治疗普及之前,治疗记录里几乎没有第三代 EGFR 抑制剂与免疫检查点抑制剂,因此不能用它评估这些药物的疗效。

第四是平台偏倚:甲基化跨两代阵列,表达跨两套定量口径,拷贝数跨两代分段算法。

第五是标注偏倚:组织学诊断含少量非腺癌,分期含缺失桶,吸烟史含 not reported。

7.4 外部验证矩阵

外部资源 可验证什么 不可验证什么
CPTAC 肺腺癌队列 蛋白层结论、突变-蛋白一致性 同一批患者的生存
AACR GENIE 驱动基因频率、真实世界结局 表达与甲基化
cBioPortal 泛癌派生版 聚类结构、通路结论 原始文件级溯源
GEO 肺腺癌队列 表达签名 多组学整合

7.5 它为何能持续:因为它是少数「一次测量、十年复用」的基础设施

这份数据从 2014 年用到现在,靠的不是持续更新,而是三件事同时成立:标识体系稳定,barcode 十年不变;文件可溯源,每个 UUID 对应固定流程;许可清晰,开放层不需要谈判。新数据不断出现,但很少有资源能同时满足这三条。它的价值因此不在「最新」,而在「可以当作坐标系」——任何新的肺腺癌队列,都可以拿它做一次对齐。

§8 生态位与历史

8.1 历史沿革

TCGA 在 2006 年以四个癌种试点起步,肺腺癌属于随后的扩展批次。2012 年肺鳞癌先发表主论文,2014 年肺腺癌的主论文登在 Nature,同年还发表了肺腺癌的蛋白层与整合分析。2016 年前后数据移交 GDC 并开始统一重跑,2018 年泛癌图谱把三十余癌种放在同一框架下,肺腺癌成为其中一个章节。

年份 事件 影响
2006 TCGA 试点启动 建立标识与流程规范
2012 肺鳞癌主论文 确立肺癌两个项目的分立格局
2014 肺腺癌主论文 确立 TRU/PI/PP 亚型与驱动基因框架
2016 GDC 接管并统一重跑 数据可复现性提升
2018 泛癌图谱 提供跨癌种对照层

8.2 组织方式

样本来自 34 个组织来源站点,集中在北美。生物样本库统一做病理复核与核酸质控,测序分散在多个中心,分析由 GDAN 与后续的 GDC 管线承担。这套「多点采集、集中质控、分散测序、统一分析」的组织方式,是 TCGA 能在十余年里保持口径一致的原因,也是站点效应无法消除的原因。

8.3 衍生资源的谱系

从这份原始数据长出来的资源可以分三类。聚合类:cBioPortal 把它压成 oncoprint,UCSC Xena 提供统一的表达与临床视图。再分析类:泛癌图谱、TCGA-CDR 的生存终点、各类免疫浸润与通路的打分矩阵。实验类:细胞系与类器官的对应表,把突变异号映射到可做的功能实验。三类都不能替代原始文件,因为每一步聚合都带来一次口径选择。

8.4 同类项目对照

资源 规模 与本节目的差异
TCGA-LUSC 504 例 鳞癌,分子谱与治疗取向不同
CPTAC 肺腺癌 前瞻队列,蛋白层更深 样本量小,但蛋白与磷酸化更全
ONCOMIE / ICGC 各国队列 依队列而定 人群构成不同,适合跨人群验证
MSK-IMPACT / GENIE 数万例 只有 panel,无表达与甲基化
单细胞肺癌图谱 数十例 分辨率高,样本量小,无长期随访

§9 使用指引

9.1 三种角色的路径

做分子流行病学的人,路径是:取临床与暴露表,按吸烟状态与驱动基因分组,再叠表达或甲基化做分层描述。做机器学习的人,路径是:取表达矩阵与突变矩阵,先定预测目标(驱动基因状态、亚型、生存),再按站点做分组交叉验证。做病理的人,路径是:取切片清单与分子标签,按 sample 对齐,用弱监督方式训练。

角色 起点 关键约束
分子流行病学 临床与暴露表 分期缺失与组织学混杂
机器学习 表达与突变矩阵 站点泄漏与批次效应
病理 AI 切片清单 + 分子标签 倍率、染色、存储
临床转化 驱动基因 + 随访 无疗效评价,不能做药物比较

9.2 一条最短的可用流程

先拉项目摘要确认规模,再拉 masked MAF 与 STAR counts 清单,按 barcode 取交集,按站点做一次分层统计,最后把交集数与各层覆盖数写进方法学。这条流程不需要下载一个字节的原始读段,全部在开放层完成,半天可以跑通。

9.3 引用方式

引用分三层:数据本身引 GDC 项目页与 TCGA 数据使用协议;科学结论引 2014 年 Nature 主论文;生存终点若用了 TCGA-CDR 的整理版,要把该文一并列出。三层缺一层,审稿人都会问。

9.4 合规清单

事项 要求
致谢 标明 NCI 与 NHGRI 的 TCGA 项目
受控层 走 dbGaP 申请,不转发给未授权者
再识别 不做个体层面的重新识别尝试
切片图像 遵守 GDC 使用条款,不单独再分发原始 SVS
衍生矩阵 可公开,但要注明版本与流程

§10 AI 使用声明

10.1 这份数据在模型训练中的位置

它不是为训练准备的数据集:没有统一张量,没有划分好的训练测试集,没有标签字典。要拿它训练,先要自己做三件事:定义任务(分类、回归还是表征学习)、定义标签(驱动基因状态、亚型、生存分箱)、定义划分(按站点还是按时间)。这三件事定不下来,模型的结果无法解释。

10.2 DAIMS 视角下的三层描述

DAIMS 把数据集拆成描述层、结构层与访问层。用这个框架看肺腺癌项目,缺口一目了然。

DAIMS 层 覆盖内容 缺口
描述层 项目页、主论文、数据字典、流程文档 无统一的字段级语义说明,靠 API 反查
结构层 case-sample-aliquot-file 四层、barcode 规范 无跨层外键,靠字符串相等
访问层 开放层免注册、受控层 dbGaP 两层混在同一项目页,需逐文件判断

10.3 生成式模型的使用边界

用它做检索增强或问答时,有两条硬约束。第一,任何关于样本量的回答都要带口径,585、230、412 三个数字分别对应全集、论文发现集与论文合并集,混用即错。第二,任何关于驱动基因频率的回答都要说明来自 MAF 还是来自论文表格,两者的事件定义不同。这两条不写进提示词,模型几乎必然给出一个看似合理但口径错误的数字。

10.4 不应由它承担的判断

治疗选择、预后告知、药物比较这三类判断,都不该由这份数据支撑。它没有结构化的疗效评价,没有当代药物暴露,也没有前瞻设计。把它的生存模型包装成临床工具,是把回顾性关联当成因果。

常见误读(避坑清单)

常见说法 实际情况 证据
「TCGA 的肺癌就是这一个项目」 肺癌分 LUAD 与 LUSC 两个项目,各自 585 与 504 例 GDC 两个项目页独立存在
「585 例都有全套组学」 各层覆盖从 585 到 22 例不等,交集更小 项目页数据类别与策略表的病例数
「论文那 230 例就是全集」 230 是发现集,门户全集是 585 Nature 2014 方法与项目页
「有配套 CT」 零份 DICOM,唯一图像是病理切片 十个数据类别中无影像类
「ALK 阳性有标签列」 无专用字段,只有融合候选文件 数据类型清单无融合判定列
「MAF 只有一份」 掩蔽版、注释版、原始版、聚合版并存 数据类别下 12,207 份变异文件
「突变数可以直接统计」 四路调用器结果若相加会重复计数 分析流程含 Ensemble 合并
「甲基化是一套阵列」 27K 与 450K 两代混装 掩蔽与原始强度文件并存
「随访够做无病生存」 以生命状态与天数为主,复发不全 临床字段结构
「可以拿它预测靶向药疗效」 采样早于多数当代药物,无疗效评价 治疗表只有类型与药物名
「癌旁组织是正常肺」 是癌旁实体组织,含结构改变 样本类型字段定义
「分期可以直接跨版本比」 不存 AJCC 版本号 字段清单无版本字段

FAQ

Q1:585 例里到底有多少能同时做突变、表达与甲基化?
需要按 barcode 现算。三层文件清单各自覆盖数百例,交集小于任一单层,写方案时应把交集数作为有效样本量,而不是用户口数。

Q2:为什么有 71 例没有分期?
这批缺失集中在早期批次与信息不全的病例。建议单独成组,不要插补,也不要直接删除,否则分期结构会偏移。

Q3:肿瘤与癌旁的配对比较能做吗?
能。274 例有癌旁实体组织,可以和原发肿瘤配对做差异表达与差异甲基化;血液正常样本主要用于胚系过滤,不适合当癌旁对照。

Q4:能不能只下开放层就做完一篇文章?
多数分析可以。突变、拷贝数、表达、甲基化、蛋白、临床与切片都在开放层,只有原始读段与胚系在受控层。做方法学创新需要原始读段时才要申请。

Q5:切片有多少、够训练吗?
诊断切片覆盖 478 例、组织切片 514 例,量级适合做弱监督与迁移学习,不足以从头训练大模型。倍率与染色差异明显,必须做站点分层。

Q6:吸烟史字段为什么重要?
它是这个项目唯一的环境暴露变量,且与突变谱、转录组亚型都有关系。做分层时把它当协变量,比当特征更稳妥。

术语表

术语 含义
LUAD 肺腺癌,TCGA 项目编号后缀
LUSC 肺鳞癌,另一个独立项目
驱动基因 其改变能推动肿瘤发生发展的基因,如 EGFR、KRAS、ALK
MAF 突变注释格式文件,一行一个变异
masked MAF 多调用器合并并过滤后的变异表
TRU / PI / PP 论文提出的三类 mRNA 亚型
CIMP CpG 岛甲基化表型
RPPA 反相蛋白阵列,测蛋白与磷蛋白丰度
TSS 组织来源站点,barcode 中的两位
aliquot 一份用于测量的等分样本
SVS 金字塔 TIFF 格式的全片图像
开放层 / 受控层 GDC 的两种访问级别

附录 A:核心数字核对表

项 数字 来源
病例数 585 GDC 项目页 summary.case_count
文件数 36,740 GDC 项目页 summary.file_count
总体量 约 350 TB GDC 项目页 summary.file_size
开放层文件 14,053 份 / 656 GB GDC files 接口按 access 过滤求和
受控层文件 22,687 份 GDC files 接口按 access 过滤
数据类别 10 项目页 data_categories
实验策略 10 项目页 experimental_strategies
数据类型 25 files 接口 data_type 聚合
分析流程 35 files 接口 workflow 聚合
组织来源站点 34 cases 接口 TSS 聚合
原发肿瘤样本 585 cases 接口 sample_type 聚合
癌旁实体组织 274 同上
血液正常样本 424 同上
诊断切片 478 例 / 541 份 slides 与 files 接口
组织切片 514 例 / 1,067 份 同上
RPPA 覆盖 365 例 项目页 experimental_strategies
ATAC-seq 覆盖 22 例 同上
论文发现集 230 例 Nature 2014
论文合并集 412 例 Nature 2014

附录 B:数字的来源分层

层级 数字 说明
官方口径 585、约 3.67 万份文件、350 TB、10 类、10 策略 GDC 项目页,可随时重跑核对
接口汇总 25 种类型、35 条流程、34 站点、各层覆盖 需自行发请求聚合,数值随流程迭代微变
论文口径 230、412、三类亚型 Nature 2014,只对论文队列成立
派生口径 cBioPortal、泛癌版、TCGA-CDR 经再处理,样本数可能与官方不同

附录 C:完整参考文献

文献 用途
TCGA Research Network. Comprehensive molecular profiling of lung adenocarcinoma. Nature 511:543–550 (2014). DOI 10.1038/nature13385 主论文,亚型与驱动基因框架
Hoadley KA et al. Cell-of-origin patterns dominate the molecular classification of 10,000 tumors. Cell (2018). DOI 10.1016/j.cell.2018.03.022 泛癌对照层
Liu J et al. An integrated TCGA pan-cancer clinical data resource. Cell (2018). DOI 10.1016/j.cell.2018.03.046 统一生存终点
GDC 项目页 https://portal.gdc.cancer.gov/projects/TCGA-LUAD 规模与类别的一手口径
GDC API 文档 https://docs.gdc.cancer.gov/API/Users_Guide/Getting_Started/ 取数方法
cBioPortal 研究页 luad_tcga_pan_can_atlas_2018 派生版对照

附录 D:任务代码

#--一次性核对:规模、类别、策略三层数字
python3 - <<'PY'
import json, urllib.request

def get(url):
    with urllib.request.urlopen(url) as r:
        return json.load(r)

base = "https://api.gdc.cancer.gov/projects/TCGA-LUAD?expand=summary,summary.data_categories,summary.experimental_strategies"
s = get(base)["data"]["summary"]
print("cases", s["case_count"], "files", s["file_count"], "bytes", s["file_size"])
for c in s["data_categories"]:
    print("cat", c["data_category"], c["file_count"], c["case_count"])
for e in s["experimental_strategies"]:
    print("strategy", e["experimental_strategy"], e["file_count"], e["case_count"])
PY
#--按驱动基因分层的最小示例:只用开放层 MAF 与表达
import pandas as pd

maf = pd.read_csv("luad_masked.maf", sep="\t", comment="#", low_memory=False)
drivers = ["EGFR", "KRAS", "BRAF", "ERBB2", "MET", "NF1", "STK11", "KEAP1", "TP53"]

#--每位患者在某基因上是否有非沉默突变
maf["patient"] = maf["Tumor_Sample_Barcode"].str[:12]
flag = (maf[maf["Hugo_Symbol"].isin(drivers)]
        .groupby(["patient", "Hugo_Symbol"]).size().unstack(fill_value=0) > 0)
print(flag.sum())

expr = pd.read_csv("luad_star_counts.tsv", sep="\t", index_col=0)
common = flag.index.intersection(expr.columns)
print("paired patients", len(common))

附录 E:如果只记五件事

第一,它是肺腺癌,不是肺癌全集;鳞癌是另一个项目,两者不能相加成一个队列。

第二,585 是门户全集,230 是论文发现集,412 是论文合并集,三个数各有各的用处。

第三,驱动基因里只有点突变能直接取,所有融合都要自己判。

第四,它没有任何放射影像,唯一的图像是病理切片。

第五,各层覆盖不齐,任何多组学分析的有效样本量都要现算。

编辑说明

核验时间 2026-10-29。核验方式:GDC 项目页与 API 直接查询(projects、cases、files 三个端点),Nature 2014 主论文全文页,cBioPortal 研究页。正文中的规模数字取自项目页 summary 字段;覆盖例数取自 cases 与 files 端点的聚合结果,随管线迭代可能微变;论文口径数字取自原文方法与结果部分。

未覆盖的内容:未逐份核对切片图像质量;未对 27K 与 450K 子集分别统计;未核对治疗表中每一段用药的完整性;未使用受控层文件,因此原始读段质量未评估。修改记录:初稿即本版,无历史版本。体例遵循千方医数集 AI-Ready 词条规范 v5,正文汉字数与章节编号已通过本地三道校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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